说到激动之处,丁顺险些起身磕着脑袋,“大哥你不是天京人,当真不知道这天京望族之间的弯弯绕绕,抢着娶陆小姐的人,数不胜数。”
“知道了,”苏牧看上去并不感兴趣,“那就让他们去争吧。”
另一边,沈家一行折戟而归,沈中天憋了一肚子气。
原本在家期盼着能看到苏牧人头的宋芸香,更是怒不可遏。
“老爷,我们沈家这么多年来也没得罪过陆家,怎地到了紧要关头,那陆家大小姐竟要与我沈家为敌?”
她已经不哭了,但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
此时此刻,她只想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谁知道那陆青青到底搞什么鬼!”沈中天越想越气,“就算是我早年欠过他陆家的人情,可不值一提的人情怎么能跟若愚的命比呢!”
说着,他猛然拍掌,身旁的古董木桌发出令人惊悸的声音。
“那我们怎么办?”宋芸香死咬着双唇问道,“若愚绝不能枉死,若是陆家当真要保他,那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他同归于尽!”
“别担心,”沈中天阴沉双眼道,“明着不行,难道我们不能来暗的吗?”
说罢,他冲一旁的胜东使了个眼色。
胜东当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