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哪儿闯出来的野小子混在一起,竟还砸了我们玉缘斋的场子!”
下人口沫横飞,一副替苏昊打抱不平的模样,可他还要再说,蓦地抬眸,撞上了苏昊阴鸷的双眼,顷刻就不敢再多嘴。
“陆小姐,是你能随意评判的吗?”苏昊一字一句格外清楚,眼神也跟着更冷了几分。
“少……不……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下人吓得哆哆嗦嗦舌头打结。
“记住你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苏昊微眯双眼道,“去给周家喂点儿好处,让他们明晚在这天京城内准备一场宴会,不管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也要让他们将‘邀请函’递到那野小子手上!明白?”
“是!”
“还有,别忘了给陆小姐一份。”
“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办妥帖!”
话音落下,那下人一溜烟不见了。
苏昊独自在侧门前静立许久,终抬眸朝不远处的自家豪宅望去。
只见三层仍有一间卧室亮着微弱的灯。
“弟弟,”苏昊沉声道,“我先收拾外人,咱们兄弟之间的恩怨,慢慢算。”
说着,他紧握的拳头咯吱作响,恨意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