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那个女人!”
“那个?”
苏牧顺着她小心伸出的手指看过去,发现陆青青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周旋于各个有钱子弟之中的“交际花”。
“怎么?嫉妒了?”苏牧打趣道。
“嫉妒个锤子,”陆青青一边说一把伸手在苏牧手臂上拧了一下,半点儿没含糊,“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感兴趣。”苏牧冷淡得很!
“呵,我就不信你不感兴趣,”陆青青却胸有成竹道,“当日医馆门前,在你的车子下面放了易爆物的,就是她。”
话音落下,苏牧愣住。
转念才想起之前陆青青确实说过——放小型炸弹的是个女人!
“你确定?”
“当然,我可是看过监控的,她化成灰我也记得。”陆青青对自己辨人的能力格外自信。
苏牧沉声片刻,点头道:“见机行事。”
可他话刚说完没一会儿,还没来得及拿上一杯香槟,身旁忽然响起一个带有几分挑逗的声音。
“先生,喝一杯?”
苏牧侧目,看到眼前已多出一支香槟杯,将香槟推给他的玉手乍看细嫩,可骨节凸显,不出意外,不是干过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