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岂不就丢了命?”
“是啊,难道命比面子都重要吗?若是我,就直接道歉脱衣服跑圈儿了!这是何必!”
旁人的谈论令谢建豪颇为得意。
他招数歹毒,自信总能令苏牧俯首称臣。
紧跟着,谢建豪换来自家下人帮他蒙了双眼,蒙眼之时还在那下人耳边轻声交谈了什么。
苏牧拧眉,当就明白概是又在耍其他花招。
一旁的丁顺和陆青青早已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陆青青甚至都脱下高跟鞋准备给苏牧一鞋将他揍晕再拖走了。
但她心下明白苏牧的厉害,更明白他的固执。
既已做了这决定,恐怕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麻烦大家伙儿让一让,别被牵连,”谢建豪蒙上双眼得意道,“今日就算是我谢某献丑了,为大家找个乐子,我的本意可以躲过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但若是技艺不精、不小心将这匕首扔在他身上,也只能算他自认倒霉了。”
说着,就抬起了右手!
苏牧站在距谢建豪五米远的地方,身后已没半个人影。
其余人早躲出七八米,甚至还有人举起了宴会上盛酒的托盘挡在身前,生怕有个万一。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