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当真将眼睛捂得结结实实,也能伤到苏牧了!
可那匕首怎会忽然落下?
“你使诈!”谢建豪忽然怒将眼前黑丝带扯下,气冲冲指着苏牧都,“我的匕首好端端的怎么会落在地上?”
可话说完,当即愣了住。
不打自招!
他蒙着眼睛,怎能看清楚这一切?
谢建豪双颊通红,不好再追究。
“好了,”苏牧不屑瞥了他一眼,“该上第三招了。”
两轮交锋,谢建豪非但没有占到半分便宜,反倒气喘吁吁狼狈至极!
他想过苏牧兴许能扛揍,但万没料到使出了匕首都毫无办法!
当下只剩一招可以出了,他下了决心要看苏牧丢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第三招就是……”说着,他唇角划过一道猖狂,回身朝自家一个下人低道,“刚交代你的事,做好了吗?”
“回少爷,做好了。”那下人已是满头大汗,也不知是吓出来的还是累出来的。
“那人呢?”谢建豪一声质问,那下人更是跟着一个哆嗦。
“该……该来了……”说罢,下人焦急朝远处探首,忽喜道,“来了来了!”
众人跟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