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说着,他回身看向之前倍感不忿的年轻人道:“你大哥做事不如你激灵,但稳当些、乖巧些,总是好的。”
说罢,又对另一个年轻人道:“盛勇,今晚的宴会,绝不能再出其他差池,若是旁人有谁惹了那小子,由着他们去,别再让周家的人出手了。”
“父亲,我明白了。”
有了谢建豪的前车之鉴,又亲眼目睹苏牧舞技超群,前来周家做客的众富家子弟当真不敢再多管闲事,恨不能离苏牧和陆青青远一些,生怕被殃及。
可苏牧跳完舞,却忽然主动拿起了酒杯。
不仅如此,还一杯接一杯喝了下去。
“大哥!”丁顺在一旁忙劝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说喝了酒脑子不清楚吗?这怎么……”
“你说得没错,这周家的酒不错,不能浪费。”
苏牧脸上闪过一道满意的神色,当就一杯接一杯吞下肚。
无人发现他抬杯的一刹那,眼神朝周园外一片树林中定睛了一瞬,唇角亦跟着勾了起来,但紧跟着就是一个干杯,苏牧将那抹笑意亦随酒一起吞入腹中。
宴会之上。
公子哥儿、小姐们推杯换盏。
没人敢靠近苏牧和陆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