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但她今晚能否保住自己这条命,可就要看大家了。”
话音落下,哗然四起。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开玩笑。
苏家手上的人命不少,可这还是头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玩弄另一个人的性命!
“唐老哥,”台下一个年轻人忽高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可得说明白了,我们这些人手中虽然有些苏家看不上的钱,但当真没见过这种场面,说起咱们天京,也就苏家有能力让大家真正开眼了。”
紧跟着,其余人也跟着附和:“没错,唐老哥说清楚,若是玩儿的起,我们一定奉陪。”
苏牧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轻抬眼帘,审慎地观察着四周。
二层的贵宾包厢皆是落地玻璃窗,此时已经有几面窗内的人将窗帘掀了开。
从苏牧这个角度看过去,其内景象一览无余。
亦各个骄纵奢淫,甚至不堪入目。
但这其中并没有苏昊和田珍妮的身影。
看样子,苏昊应当在其他包厢之内。
被称作唐老哥的人又开口道:“好玩儿的东西自然要玩儿两把,第一轮,我们设置一个奖金池,奖金池封顶数目暂不公布,只有在座各位在林小姐被水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