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敢对本少爷大呼小叫?”
说吧,又抬眸瞥了一眼龙凤台的大门,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不怀好意笑道:“呵,是进不去这龙凤台的大门吧?丁顺啊丁顺!我看你当真是记吃不记打!你以前在龙凤台门前的丢人事,这么快就忘光了?要不要我提醒提醒……”
“范海阳!”丁顺怒道,“你不是要来吃饭吗?何必在这里跟我废话,你自己进去就是。”
“我是要来龙凤台吃饭啊,”范海阳一脸犯贱表情道,“可我今日是龙凤台的客人,想什么时候进,就能什么时候进,不像有的人,跟站岗似的要在这龙凤台门前丢人……”
说罢,猖狂大笑,竟回身对自己的两个手下道:“那时候你们还没进我范家,没听过这事儿吧?那就是鼎鼎有名的丁家……”
“范海阳!”丁顺忍无可忍怒道,“我劝你说话前最好三思。”
“什么?”范海阳一副不可思议模样道,“你这是威胁我?一个连龙凤台大门都进不去的丧家犬竟然敢威胁本少爷?给我打!”
话音落下,他身后那二人当即像是两条看门狗一般上前对着丁顺挥起了拳头。
可两只拳头还没触碰到丁顺,就被人牢牢拴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