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方才没跟他计较才没有反抗的。
可这一下,苏牧有些恼了。
“放手。”他低声道。
“什么?”范海阳一副没听清楚的犯贱表情道,“你谁啊?能跟丁家败家子混在一起、又穿这么落魄打车来的,竟好意思对本少爷颐指气使?你是不是以为有龙凤台老板娘撑腰,本少爷就当真怕你啊?”
“我再说一遍,放手。”苏牧声音更加冷了几分。
等下要见程不悔,他不想在那之前手上沾血,能语言解决的,绝不动手。
“呵,我看你当真是搞不清楚状况了,”范海阳倍觉受了折辱,双颊涨红道,“老子今天若是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真当自己在天京是棵葱了!”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紧紧抓住了苏牧的肩头,紧跟着就要来个过肩摔!
苏牧眸间闪过一道不耐烦,只得双腿发力站稳,从丹田运了些力气在双臂之上。
只见那范海阳用尽浑身力气,却发现手下的苏牧竟能岿然不动,一时愣了住。
早些年间他在北境境外学过摔跤的本事,一般人哪怕体重将近两百,也禁不住他这么一摔。
哪料眼前之人底盘竟如此之稳,令他措手不及。
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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