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个干净,可空茶杯放下之际,却没放在自己眼前,反倒故意放在了苏牧茶杯一旁。
看上去,那两个茶杯就像是两个人处于同一战线。
而程不悔的手指,亦轻缓地不断叩动着,就像是在传递暗号。
“林小姐可还好?”他低声问道。
“程先生放心,我已带林小姐去青禾医馆验过伤,敷了药,过不了几日就会痊愈。”
“那就好,”程不悔一面说,手指叩动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六兄可知,前日的风波只是一个开始?”
“开始?”苏牧凛眉。
当晚夜遇皇宫的动静不可谓不大。
唐忠仁险些就死在他的手下。
他留着唐忠仁的命,不是因为心软,只是想钓苏昊出来。
“六兄,苏家在天京说一不二,怎会允许有人在他们的场子里称王称霸?在不悔看来,当日六兄所为,比称王称霸更甚几分。”
程不悔一本正经说着。
苏牧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话是在拍他的马屁,还是在吓唬他。
他不由失笑道:“程先生想说什么?直说就好。”
“好!”程不悔原本在桌面上叩动的手指忽然停了下,却直接将两个空茶杯罗在了一起!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