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刀尽量不让自己使用真气说话。
苏牧顿足,并未回身,只道:“怎么?”
“今日我彭小刀惨败,心服……口服……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又为何……屡次跟苏家……作……作对?”
闻言,苏牧蓦地轻笑。
“怎么?你再多说几句话就要死了,还想着问清楚我的底细好跟苏昊邀功?他那样的人,值得吗?”
“不……不是邀功,”彭小刀再开口,更为艰难了些,“可苏少爷救……我一命……就是我这辈子……的恩人。”
恩人。
苏牧喉结微微滑动。
他的仇人,却是旁人的恩人。
呵,讽刺。
他叹口气道:“你回去告诉他,我跟他的恩怨远不止这么多,还有,‘恩人’二字,不是这么用的。”
说罢,他再没停留,脚下生风,一个眨眼,就顺着别墅外墙飞檐走壁回到了二楼。
啪!
卧室窗紧闭。
窗外的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晨曦微露。
天京新的一天,天气极好。
可彭小刀险些丧了命一事,却像是一道惊雷,炸翻了天京的地下世界,同时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