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难,让他将这一切来龙去脉说清楚,看上去更为为难。
他急得原地打了转。
苏牧看得脑袋疼,忙摆手道:“好了,你不要去求了,我自己能搞定。”
说罢,起身就往外走。
“大哥!”丁顺忙跟在身后道,“你去哪儿?”
“盛京医院。”
“呃……”
说话间,苏牧上了那辆丁顺改装过的出租车,正要启动,丁顺竟也跟着蹿了上来。
“我跟你一起。”
他一面说一面在车里翻来翻去,很快就翻出一顶帽子和一个口罩。
“没事,这样他们就认不出我了。”
见状,苏牧欲言又止。
但想着翌日很可能就是彭小刀的死期,一时之间他也顾不上更多,脚下猛地一踩,那车就像是离线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开入了天京市中心。
仁心路路口。
红灯。
苏牧缓缓将车停了下。
再朝左转一个弯行驶三百米,就是盛京医院了。
绿灯亮。
苏牧再度启动车子。
转了弯,缓慢行驶三百米后,只见一条蜿蜒小道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