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用你说吗?跟你什么关系?为何你听到他的声音就跟老鼠听到猫叫一样?”
“这……”丁顺有口难言道,“说来话长,我改日再跟你好好交代。”
“算了,办正事要紧,问到明日彭小刀要被安排进哪间病房了吗?”
“问到了,西区3楼308房。”
“好。”
苏牧二话不说就顺着医院的指示牌朝西区3层而去。
很快就找到了308房间。
可刚走到房间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吵嚷声。
“你们医院不能店大欺客啊!”
“大姐,我们怎么欺客了?您这边医疗费都拖了那么久没交了,医院出于人道主义宽限了好多天,今天实在是没办法才通知您和您儿子赶快离开的,否则明早要来的病人没有病床怎么办?那可是一早就垫付了医疗费的。”
苏牧在门前将丁顺放下,顺着半敞开的门朝内望去。
这才看到一个头发凌乱、约莫四五十岁的女人满面愁容就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而她身后的病床上,是一个脑袋顶两个大、看上去有些痴呆的年轻男人。
不出意外,当是这大姐的儿子。
看伤势,也像是受到了重大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