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辉的喉头之上。
“盛明辉,”他冷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打电话告诉苏昊一切就绪,让他将人送过来;二。”
说着,苏牧停了住,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此时的盛明辉脸红脖子粗,更是难掩更深一层的惊恐。
苏昊的话无异于在说——他知道盛家跟苏家在搞什么鬼!
这件事若是被捅出去,对两家而言都将是巨大的灾难!
“你……说的选择,我听不懂……”他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只差将“我在撒谎”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听不懂?”
苏牧放在盛明辉喉头的手指又压低了些,盛明辉当即感到几分不适,方才被扼住喉咙的恐惧当即盘旋在他的脑海之中!
“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就直接说第二个选择,”苏牧脚下朝前轻迈半步,欺身附在盛明辉的耳畔低道,“第二个选择就是,死在我手上。”
安静的病房之内,呼吸声甚至都一清二楚。
而盛明辉的呼吸,明显紧张了几分!
“盛医生,你不是认为我愚蠢至极吗?既如此,鱼死网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苏牧越发冷静,言语之中甚至带了些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