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岚姐的话,着实客气了些。
论家世,他早已被滨海苏家除名,即便滨海苏家族谱里还留着他的名字,也毫无意义。
而论财力,他当下除了能依赖丁顺,自己算得上身无分文。
论地位,程不悔是这天京的贵公子,而他,更是默默无闻!
怎么算,都不该是程不悔在这天京的日后,要依靠他苏牧的样子!
苏牧拧眉,想不出个所以然。
杯中茶已尽。
他将茶盏轻轻放于案台之上,亦起身离开。
只是走到大门前,忽听到身后周家兄弟的声音。
“真是晦气,龙凤台什么时候也能让这种人进门了?”
苏牧顿足,却并未回身去看。
“岚姐,你们不是需要虹膜验证吗?是不是机器坏了?怎么那种登不上台面的东西也被放进来了?”
听这意思,概是岚姐亲自将他二人送下楼。
苏牧心下只觉可笑。
半个多小时前,他手中若当真持有一把枪,这周家兄弟恐怕已没有大放厥词的机会。
身后岚姐只笑笑,没说话,肢体动作更殷切了些。
苏牧一直没有回头,可走出大门时,忽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