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悔随苏牧朝里走着,一边走一边道,“这笔钱,我乐意出,至于六兄想要怎么给到周家,就是六兄做主了。”
他话随这么说。
可苏牧听着却觉得“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二人刚落座,程不悔就笑容满面低道:“今日周家丢人一事,六兄做得漂亮。”
闻言,苏牧眸心一顿。
看样子,自己方才在周园之内教训那些人的事,程不悔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这件事传到他耳朵里不奇怪,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毕竟他刚回来,程不悔已经在丁顺家等着他了!
苏牧心下一紧,担心自己方才潜入周家书房一事也跟着暴露。
思忖片刻,他索性坦然问道:“不悔兄弟,你的消息甚至比我这个当事人还快。”
听到这话,程不悔笑道:“六兄谦虚了。”
“是不悔兄弟谦虚了吧?”苏牧越发觉得程不悔比他想象中要藏得更深,顺手拿起丁顺递来的茶杯,抬至唇边一抿,心下盘算着这一切。
从他悄悄从周园离开到现在,也不过半个多钟头。
而程不悔不论是从龙凤台、还是从其他地方赶到这城西来,都需要半个小时。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