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杀了我师傅？”
一个十分稚嫩的声音响起。
苏牧抬头，就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双拳头紧握，满眼恨意。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些破碎的吴家拳谱。
苏牧轻轻叹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打量着这孩子。
见这孩子长相周正，目光清朗，眉宇间都是直正，苏牧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若想杀你师父，我大可以直接动手。”
“就你们这两下子，连我的身都近不了，我自也不必害怕你们报复。”
“再退一步说，我若是不想让你们知道是我伤的人。”
“以我的实力，我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你们也察觉不了。”
那小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是。”
“如果是你的话，你也没必要把拳谱拿回来。”
“你觉得这拳谱是真的？”
苏牧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小孩。
小孩点了点头。
“这拳谱所用的纸，是当年我家先祖不知从何处得来的。”
“现在想要找，根本找不到。”
“更何况，你可能不知道。”
那小孩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