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声音淡淡。
“你想的那么多，只会让你和孙家死的更快。”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审问你对我来讲，只是一条捷径，却并不是唯一的途径。”
知道苏牧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孙明宇整个人如丧考妣。
“我知道的事情真的都告诉你了，剩下的事情实在是不是我不说，而是真的没有什么价值。”
“我说出来，怕你觉得我是在刻意跟你说些没用的东西，从而更生气。”
看着他吓得直缩脖子，苏牧不耐烦的朝他挥了挥手。
“行了，我现在不想跟你计较这些。”
“你把你该觉得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我，我自有决断。”
抬头看了苏牧一眼，孙明宇也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把话都说清楚的话，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活着这活着离开这里了。
知道这是苏牧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牒了，孙明宇低着头，将自己直到的每一件事，都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苏牧。
最后他清了清嗓子，看着那脸色异常浓重的苏牧，心情这才好了点。
“看什么看！”
十分敏锐的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