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原因。”
“我该死的更重要的原因是,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断子绝孙。”
“你每一任妻子,生的每一个孩子,身上流的都不应该是你的血!”
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苏牧突然放缓了语气。
“行了。”
丁顺一脚踹在丁父身上,将他从沙发上踹了下去,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了上面。
“我今日原本是想过来跟你们解决一下矛盾的,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必要。”
“你们丁家可能也就这样了。”
“什么叫我们丁家可能就这样了?”
“你把这话再给我说一遍?”
丁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你母亲道歉,从此之后你就和丁家再无关系!”
“还有你旁边这个孽种。”
“你说谁是孽种呢?”
丁顺一抻胳膊,就将吴晗拽到了自己身后,挡在了他和丁父的中间,恶狠狠的盯着瞪着丁父。
“他是我朋友的义子。你嘴巴放干净点!”
“人家一个晚辈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们,你们可倒好,口出恶言还自我感觉良好。
“你们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