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已经把他弄成这样了,你们现在还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我可告诉你们,但凡你们两个动他一根汗毛,我都把你们抽筋扒皮!”
苏牧的眉头一紧。
她这话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他将丁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甩开,自己拍着衣袖上那毫不存在的灰尘灰尘,走到了那女人的面前。
那女人见苏牧在自己面前站定。
声音瞬间被湮灭,只小心又仔细地打量着苏牧,好像在估算着他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然而,苏牧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我这辈子最讨厌有人这么看我。”
“这一巴掌打在你脸上,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他晃了晃手腕,又一巴掌扇在了那女人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打,你出言不逊。”
“丁董事长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了,你也被我们控制在手里,如果我们想要他的命,还不是轻而易举,又何须顾及你?”
“现在将他带走,也是为了给他治病,总不至于真的让他死在我们两个手上,平白无故的脏了我们两个人的手。”
说完,苏牧又一抬腿,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一脚就是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