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依旧像之前那样满脸微笑的捋着她的头发，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让她遍体生寒。
她颤抖着看着苏牧，哭喊着。
“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是突然把我抓过去，给我整了容。”
“然后就一直教我怎么说话，怎么走路。”
“再然后，再然后他们就把我送过来了。”
她哭的已经说不出来话，只是，苏牧看着她，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不能告诉你理由。”
“理由。”
苏牧的声音淡淡。
然而，那女人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哭着摇头。
“不，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说着，她一脸决绝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断崖，脚就不受控制的朝那边探了一步。
苏牧笑了。
“跟我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你对我还这么不了解吗？”
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现在，你得罪了我，就算是你从这里跳下去，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以及你身边的人。”
苏牧长叹了口气，似是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