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又补充了一句。
吴晗头都没回,只升起了一只手,比了个OK的姿势。
很快,苏牧就听到审讯室里传来了一组更为凄厉的惨叫声。
苏牧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怎么来这么晚?”
“别提了!”
丁顺想要进屋,却被苏牧给制止了。
“里面太乱,还是都站在院子里比较好。”
医生拎着药箱站在院子的角落里。
这地方的人脸上都写了4个大字,都得罪不起,他。
可不愿意得罪了这些人,自己的时候连跑都没得跑。
里面的惨叫声经久不散,苏牧在外面站着,无聊的很,他重新将目光落在了丁顺身上。
“你还没告诉我呢!”
“刚刚你们,怎么来得那么晚?”
大夫愣了一下,随即赶紧解释。
“开始是,不知道谁搬了个特别大的木桩,放在了单行的一车道上。”
“我们的车过不来,下车半路中浪费了一段时间。”
“对。”
丁顺在一旁附和着苏牧。
一侧头,她就看到他双拳紧握,
“大哥,你不知道,第二次他们更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