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继续说吧。”
苏牧的语气风清云淡,却犹如重石,压在了吴宁身上。
吴宁合上了眼睛,满心绝望。
“程诺这个人,一不会溜须拍马,二自己的本事又不大。”
“程家一家都是搞地产的,可就偏偏他自己非要去当什么大夫。”
“毕业了之后,他又偏偏不进程家的医院。”
“彼此疏远下来,程家就渐渐放弃了他。”
“原本我想着,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
“可是,他这么胸无大志,就意味着他不能给我们家在吴家的地位上带来任何的帮助。”
“我父母就逼着我和他离婚。”
“可是我舍不得。”
“当时恰巧赶上我怀孕,我就偷偷去国外把孩子生了下来。”
“这下,程家就算再看不上程诺,也不可能再让吴家把我带走了。”
“后来的日子过得也算好,但是前几年,程家的当家人突然去世,他儿子又失踪了。”
“程家在天京,可以说得上是寸步难行。”
“他原本就没什么用,程家内部就有很多人欺辱他。”
“更何况是以前就被程家打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