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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问道。
“有事？”
“我能不能这样见一见她？”
不用想都知道他说的这她指的是谁，苏牧的手指动了动。
“当然可以。”
说着，他指了一下，半地下室的门。
充了一直抱着那个小灰灰和跑了过去。
站在门口，程诺深吸了两口气，这才推开地下室的门。
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他毛骨悚然。
同时，他心中的担忧不受控制的涌入了他浑身的每一条血管。
“宁宁。”
他颤抖着叫出了这个他十分熟悉的名字。
只是，抬头看向他的那张脸，只让人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