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凳子上,苏牧这才想到这个问题。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想问,只是忘记了而已。
吴宁看着苏牧,脸上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
“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苏牧凑近了她的脸,看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就皱起了眉头。
她这话说的一点可信度都没有,这一看就是利器所伤
不过,这女人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问。
这房子里就这么几个人,无论是谁动的手,他都生不起责怪的心。
“你为什么不走?”苏牧轻轻侧了侧头。
这个屋子里现在这样,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着她。
程诺离开的时候,她完全可以跟着一起离开。
谁知道,吴宁竟摇了摇头。
“我不能走。”
“我已经做了太多错事,我得让这一切都尽快回归正轨。”
“无论是你们的,还是我们的。”
听到她这话,苏牧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确实,这女人做了这么多错事,这些也都是她该做的。
没有多想,苏牧转身就离开了。
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把最近这些缺的觉全都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