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明明是他协助我们古家做事情,怎么现在,反而是我们在等他了?”
古雨虽然心里头也理解苏牧的心情,目睹了苏牧刚才和无脑喷子对线的行为,也对苏牧的印象有了不少改观。
不过,考虑到这个男人对小姐的未知威胁性,古雨言语上依然在疯狂打压苏牧。
丁顺翻了个大白眼:
“你搁这儿吹着小空调,喝着卡布奇诺,还有帅哥可以看,想干啥就干啥,受啥委屈了?”
古雨咬牙切齿:
“哪里帅哥?你倒是指给我看一看啊!”
丁顺摇头晃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古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皮子都快翻到脑门上去了。
苏牧那边,看似好像是聊了很久的时间,其实也就只过了一个钟而已。
只不过,这师徒二人都沉浸在其中,都已经遗忘了时间一般。
苏牧又一次给耿教授倒满了茶,由衷地说道:
“老师,如果你愿意亲自下海经商,或者接受哪个公司的应聘的话,那要赚钱,真的是分分钟的事情。”
也许是年轻的时候有过亲自己经商的经历,耿教授的那些理论,比起纯粹的学术,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