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人,自己则黑着脸,几乎是逃也似地去洗手了。
墨子归返回的时候,整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重重的杀气。
“墨元,你好大的胆子!我墨家的贵客,你就是这样对待的?”
现在,墨子归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会客厅会变成演武堂了。
就墨元这个招待人的方式,对方没直接上来给你打个半身不遂,就已经算是善良了。
墨元苦着脸说道:
“这,少爷,冤枉啊!我也只是想为家主排忧解难,当时苏先生又没有通报,也没有提前预约,就这样闯进来了,我这第一反应,自然是要维护墨家啊!”
丁顺指了指被当成烫手山芋一样嫌弃的沾了墨元口水的文件,说道:
“你的没有提前通报,指的是这个吗?”
墨元慌忙继续编起了瞎话:
“少爷,您听我说,这些人来就罢了,还用货车装着满满当当一车的不明物体一起前来最近我们和周家的关系又非常紧张,那小的,肯定还是会小心一些,避免意外啊!”
墨子归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向那几个面面相觑的门岗,压低声音问道:
“当真是如此吗?”
几个门岗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