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刚才抱着婴儿,挤开黄欣的刻薄女人走了上来,撇了撇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道:
“嘿嘿,你这话说的,那就很**道了。大家考驾照,不是为了谋生是为了干嘛?就你家要谋生啊?人人都花钱报了人教练的培训班,就你不报,就你们家精明,这过不了,能怪得了谁呢?”
“就是!”
“还想贪小便宜,现在好了,吃了大亏了吧?”
其实有的时候,苏牧也搞不清楚这些说风凉话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态。
他们从前可能也跟黄家人一样,遭遇过这种不公正、不公平的待遇。也许他们之前自己过来考试,也没有考过去。
在生活的压力下,只能选择委曲求全,不得不自掏腰包,融入到这种令人作呕的恶心体制当中。甚至还转头就把之前自己所收到的不公正,发泄在后来者的身上。
苏牧叹了口气。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我就告诉你了,你叫黄大勇是吧?我就跟你明说了,我们必达驾校,上面那是有人的。你们以为,钻空子就能过吗?嘿嘿,我就直接告诉你,不可能!”
老陈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对着被按在地上的黄大勇说道。
黄大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