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所见的这些所谓的群众,都是有着自己的立场的。
他们并非中立,而是要让结果,对他们有利才行。
他们可是已经把钱都花了,礼也都送了,这些东西,要追肯定是追不回来了。要是让苏牧和黄大勇这么一闹腾,上面真的查下来,他们刚刚到手还没焐热的证书,估计也要瞬间凉凉了。
于是,这些人的回答,开始变得模糊、模棱两可起来:
“啊?刚才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好像就是这个黄大勇冲上去抢东西,然后考官为了保护数据,合理自卫的吧?”
“对啊,那姓黄的一家,也不合群,平时也不跟我们来往,肯定有问题!”
“还有那个什么,那个年轻人,连理论考好像都没来,直接就来考实操了,肯定是后面有人啊!真是嚣张啊,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打人!”
这些人的回答,不只被古雨听到了,自然,也落到了黄大勇一家的耳朵里。黄欣简直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就上前,揪着那个抱着婴儿的中年女人的袖口说道:
“阿姨,您再仔细想想,我爸爸肯定有把握过的,但是他们也没有给解释,没有给说法,还说什么,不加入他们驾校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