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哟,丁顺,这一身行头走哪偷过来的?不错嘛。”
苏牧笑嘻嘻地拍着丁顺的肩膀说道。
丁顺竟然还有些害羞了,从苏牧的胳膊底下溜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身衣服从滨海的时候我
就一直带着了,就是一只没什么穿在身上的机会。要不是这次非要穿正装的话,我也不会把这身行头给弄出来。”
看着丁顺穿上一身正式礼服竟然还有些不习惯的丁顺,苏牧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
丁顺再怎么说都是世家子弟,出入这种场合,应该就和家常便饭一样正常。
只可惜,丁顺跟着自己的这段时间,不是被绑架,就是在被绑架的路上。
享福是没享福多少,没被人虐待出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已经算是好的了。
两人坐上车,匆匆向着盛京官方举办的赏花会而去。
其实过去,这个赏花会是由各大世家轮流作为主家来举办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轮流,却出现了一些问题。
一些世家把赏花会当成了家族展示肌肉、展示力量的好机会,而对于一些资金上存在困难的世家,赏花会又恰好变成了这些家族敛财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