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着。
那时候启元坐在车内,车门被那老头挡住的时候,启元就闻到了一种怪怪的味道,说不上哪里别扭。
老头走后,启元听到了滴滴的倒计时,在电光火花之间,司机拉开了车门,一把拉出了启元。
启元看着司机的表情,就知道有事情发生,反手拽着司机,脚步轻盈的飞向了一颗树上,启元前脚刚离开一秒,后脚车就爆炸了。
因为有爆炸时候的烟挡着,谁也没看到启元是怎么飞了出去的,直到爆炸结束,启元才又返回现场。
“肯定是针对我的。”苏牧看着冒着滚滚浓烟的骑车,不出意外苏牧都会坐这辆车来,只不过苏牧临时有事,才让启元坐着这车过来。
“有意思。”苏牧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还没进到酒会,就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苏牧挺佩服景义飞的胆量,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搞。
“不追究?”启元看着苏牧离开的背影。
“没必要,我知道是谁。”爆炸了的车的周围群众,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苏牧拿着邀请函进了酒会现场,酒会现场的音乐声和主持声震耳欲聋,根本听不到场外爆炸的声音。
即使外面被炸成了一个天坑,酒会也会依然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