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杰烦躁的看她一眼,挥手道:“不用想了,从进门开始,慢慢将来吧。”
范氏在一旁落座,轻声细语的说起了宴席上的事情。听到长宁对范夫人不客气时,卫元杰拧了拧眉头,问:“陆夫人真这般沉不住气?当下就让岳母如此下不了台?”
“是呢,妾身当时心中也惊了一下,还没想好如何圆场,陆夫人便直接让人将东西送了出来。”范氏说着瞥了卫元杰一眼:“母亲当时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陆夫人也是钱塘人氏,可是旧年与岳家有何恩怨?”卫元杰想到陆砚矜持傲然的姿态,还是不太相信他的夫人会这般喜恶于外。
范氏讪讪笑了下:“大人太高看妾身娘家了,舒相当年便是辞官归乡,那门第也非一般人家可攀扯的。”
卫元杰有些了悟,看了眼范氏,询问道:“你觉得陆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夫人极其貌美,性格……”范氏顿了顿,微笑道:“许是从小家中境遇便不错,不像是知晓愁苦之人。”
卫元杰慢慢明白范氏话里的意思,不由哼笑一声:“那就是性子单纯直白,不通世事了。”
范氏勾唇一笑:“她应是不喜妾身娘家的,宴席上不仅未和母亲说过话,而且母亲到府时,也未曾迎接,可见性格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