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当然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疾风掠过,微凉,吹得耳侧哗哗作响,陆嘉禾开得很稳,宋茵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这种交通工具了。
车开出一段,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
“陆嘉禾。”
不答应。
“六一?”
陆嘉禾还是沉着气没出声。
宋茵想了一下,犹豫着,伸手覆上了他的腰。
“你在气什么?”
声音柔软又温和,像块儿奶糖。
这还是宋茵头一次主动抱他,再大的气也消了个干净,陆嘉禾终于开口,只是声音还是有点低沉闷哑。
“你在怕什么?怕谁看见?”
宋茵心磕噔跳了一下,收紧了手松开了一些,低声道,“我妈妈常陪我来这边,我是怕……”
剩下的话被风携远了,陆嘉禾没听清,车速减慢,他腾出一只手,又把宋茵搭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些,这才心满意足往前开。
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斤斤计较了,像个娘们儿,娘里娘气的,虽然不高兴,但其实他更在意的是宋茵的态度。只要宋茵愿意哄一下,心里好像就舒服多了。
第二天便是崇文小组赛的最后一场,崇文在京州主场,教练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在外头乱吃东西,正好宋茵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