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姐有话慢慢说,她怎么能管到姐姐的婚事上头。”
朱承清冷笑:“她拿我当三岁小孩儿糊弄呢!林家旁支的良妾之子,亏她是安国公府的大小姐,也说的出口!口口声声说她这位兄长日后前程光明,郡主评评理,难不成拿我今日赌他日后,简直不知所云!”
朱承瑾闻听此言,觉得林念笙多半是癔症了,谁又能保证她兄长日后荣华富贵呢?难不成是贺贵妃?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贸然就跟朱承清提起来啊,朱承瑾安抚道:“清姐姐别把此事放在心里,你的婚事由皇祖母和父王做主,你如今贵为县君,她安国公府再势大,安国公再掌控宗人府,也没有把你随便下嫁给他们林家旁支庶子的道理。”
朱承清道:“理是这个理,可是她做这事也太让人……太让人生厌。”她也就是讲给郡主听一声,朱承瑾劝她几句,她也就毫不忸怩的告辞了,汤羹也没喝。
朱承瑾用一整份汤羹太过浪费,屋里四个一等丫鬟都有了口福,珠玉见她心情不错,道:“郡主,刚才婉和县君在,奴婢不好说,您今儿吩咐的事情,出了一些岔子。”
这孩子跟他娘住在京郊一处庄子里,破旧不堪,珠玉将他送回家,连带着请了位大夫,又拿了许多新鲜吃食和衣服去,到了地儿一瞧却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