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姜老头却极为刁钻:“丞相府里的大夫?师从哪一派,拜在何人门下?”
别以为光是读书写字的文人有派别之分,他们大夫也分伤寒、河间、易水等等七大流派。
哪一行不看出身呢?
就说闻衍之吧,他顶着沈冠文弟子的名声,即使还没中进士,文坛一些人看到他也是笑脸相迎。闻阁老孙子这个名头,可不如大儒徒弟来的响亮。
这章相府里的大夫有个屁的师门,他也不是别人,是方氏自己娘家表舅。方大夫当年就是个乡下土郎中,十来年前投奔到方氏这儿,后来赠给方氏一剂偏方,说是能生儿子。方氏果然如愿以偿得了章俊彦,故此方大夫这些年在相府是吃喝不愁,被方氏当做心腹那么养着。
他哪里知道京城大夫分的这么细致,只得回道:“并无师门。”
姜老头来了兴致:“这倒有趣,自学成才也好,省得被那些规矩拘泥。”
郑御医眼看话题要跑偏,只得温声道:“不知章相府上病人是何症状?”
幸好来之前方大夫还算做了功课:“夫人乃是体虚,舌质淡薄,苔白,脉象细沉,并无大碍。”
满堂代表的是景豫郡主,道:“奴婢此言,是郡主交代问的:‘若只是体虚,在相府调养数年,为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