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找刘金给我打的那批簪子吗?”
朱承瑾将其中那支沾血的拿起来,道:“父王可记得,将这支送给了谁?”
“……”瑞王的脑子跟齐行远差不多,绞尽脑汁艰难道,“上面带血,魏国公嫡女……是送给张氏的吧?”
“父王当初可否交代刘金,要打造一支与其他有些细微不同的?”
瑞王偏着脑袋想了又想,“的确是……真儿生于九月初九重阳时节,当初我就让刘金造些有意思的,拿来送给真儿,谁知道她还冲我发了好大的脾气。”
朱承瑾一支一支,数给瑞王看,“父王,您看这几支,其中花蕊数是六,叶子纹路是六,而我手中这支,您说是送给张庶妃的簪子,才是九。”
瑞王再糊涂的脑袋,也该清醒了:“你的意思是当年是,是真儿……不,是丁侧妃诬陷张氏?”
“是与不是,都请父王,等我与清姐姐调查结果出来再说。”朱承瑾恳切道,“清姐姐为了此案,日日睡不安稳,谁不想还生身母亲一个清白呢?父王,父王答应女儿吧。”
瑞王一时心软,自然答应了。
答应了之后,朱承瑾收起眼泪,去找朱承清分享今日收获,瑞王则犯难了,这,他的嘴一向不严实啊,万一被丁侧妃套出话来怎么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