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内心磨练的更为坚硬。
饶是柳凤鸣这等心高气傲的女子,见到景豫郡主的第一眼,也不由被吸引过去,再想到楚清和,内心居然不是如何争,而是——争得过吗?
争得过景豫郡主吗?柳凤鸣扪心自问,一片茫然。
朱承瑾身着月白衣衫,越往裙摆越染上几丝粉色,走动间裙摆如同盛放的荷花,“让夫人久等了,白姑姑是被我拖累,才来的慢了,夫人千万别怪罪。”满堂珠玉一众人给诸人行礼。
“二位肯来,府里已经是蓬荜生辉了。”回话的却是柳氏,她抢去原本属于靖平侯夫人的话,但是靖平侯府却没一个人提出异议。
柳氏知道章青云只手遮天,对于白潋滟是越发热络。
朱承瑾笑道:“这位夫人是?”
“是家中弟媳,”柳氏实在是没个正经身份,靖平侯夫人说着都嫌丢人,“郡主、章夫人,别见怪。”
朱承瑾以后还要嫁进人家,白潋滟也不打算太过为难,但是该懂得规矩却是要教给她们,白潋滟开口道:“是啊郡主,柳氏没个诰命身份,不懂得其中规矩,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朱承瑾借坡下驴,“白姑姑与靖平侯夫人开口,我自然要给面子。”轻瞥面色尴尬的柳氏一眼,“楚二夫人,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