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好,我不敢掺和,牵涉的事儿,太尴尬了些。”
只是端云和闻衍之二人,从头到尾,夫妻之间没有一个眼神、一句语言交流,因为各自际遇而气,却不因为彼此而怒。
端云道:“那边进宫!请父皇分辨个清楚!景豫郡主,劳烦你跟我们一道进宫,将事情说清楚了。我这公主难不成是死的,驸马名头形同虚设,你们瑞亲王府的大公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厉害的计谋!”
“这事儿可与瑞亲王府没关系,”朱承瑾头疼,生怕牵连到王府,“我若是提前知道,怎么还会不阻止,还带公主前来,难不成这二人比我瑞亲王府名声重要?”
朱承冠与朱承宛,这二人不愧是兄妹,有一点很相似。就是不死,别看脸没了,换个人恐怕早就自杀谢罪,这二人即使面上再怎么没脸,也不谈死字儿。
说的好听是惜命,说得不好听就是毫无气节。
几个人几乎是推推搡搡一路打骂到皇帝面前的,皇帝这些日子双鬓斑白,许多事情没有精力再去处置,全都交给了太子和卫亲王协理。
太子正跟皇帝汇报事儿呢,父子俩谈到卫亲王家中今日设宴,二人想法各不相同,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和谐。蓦然一群人打打闹闹进来了,听完事情因果,皇帝张了张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