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瑾靠在腰后软枕上,比以往都要贴合她腰间弧度,舒服道:“姑姑怎么看这事儿?”
“主子还是别去见了,只陪在太后或是皇后娘娘身边,先看太子如何处理此事。省的您去见了悦宝林,再将您也牵扯进去。若是太子处置的好,悦宝林也不是李家人,那这事儿,便是有人故意针对太子。若是太子没处理好,您再与皇后娘娘商量着来,看情况而定吧。”崔然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处事谨慎小心,丝毫不给别人留把柄。
朱承瑾思量一会儿,道:“姑姑说的,不无道理。”
周皇后知道的比这些人早许多,可她硬是压着不准太子去辩解,不准昭华说出去,只是淡淡一句——“时机未到。”
直到今早,周皇后收到一封密信。
檀香袅袅,字迹清隽。
周皇后含笑读完信,这才对太子道:“去找你父皇认错去吧,下次谨记,祸从口出。你还并非能说黑即黑,说白即白的身份,更要注意。”
信是清尘寄来的,上写四字,“见信既成。”这是最主要的四个字,余下篇幅,全是问候周皇后身子如何,情深意切,寥寥数语又如何能体现完全?只能管中窥豹见其一二罢了。
太子并不多问,少年老成,眉宇间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