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奴才们的白眼、谩骂、欺辱。
荀佩不会为她出头,本来这些下人们的事儿,就是荀佩默许的,“还有个事儿要与姐姐说,婉和县君如今是我的亲女儿,哦,如今是郡君了。前几日,家中弟弟过来,她还称之舅舅呢,郡主更是宽和。”
“姐姐,我如今过得这么好,你却如此,妹妹心里不舍啊。”荀佩眉梢眼角都是得意,欣喜。
“我劝妹妹,莫要太过分。”
“姐姐劝我莫要过分?姐姐觉得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吗?”荀佩冷眼看她,“你最好别给我惹出什么事儿,不然你这条命,我便拿去了,娘再怎么哭也没用。”
荀佩说完便走了,继续操劳女儿婚事。
转眼数日,便是朱承清,婉和县君出嫁之日。
目光全数聚集在津北侯府与瑞亲王府上,百姓们不会在乎,被一架马车就接走了的朱承宛。
城外仿佛还能听见城里热闹的喜乐声,朱承清郡君的礼服赶制出来,即使匆促,也比朱承宛身上的嫁衣精致数倍。更何况朱承清今日也一改虚弱之色,眉眼清秀,被如火嫁衣衬得生动鲜艳。
朱承宛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奔赴人生未知的未来,蜀中,多远的地方啊。
嫁一个陌生人,只有几箱嫁妆,自己连个封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