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瑾看了他一眼:“姨母送了许多旧衣物来,也派了奴才来帮忙,我前几日登门道谢,结果姨母偏偏去上香了,过几日忙完了这些我再去。”
“无妨,你姨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齐行远随口一答。
“她姨母,是什么人?”一个沉着男声传来。
齐行远更顺嘴了:“我亲娘啊……哟我的亲爹,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凳子上坐满了灾民,朱承瑾与楚清和都是站着的,眼看着津北侯来了,齐行远要谄媚的请他爹坐下,他爹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回家收拾东西,得出门了。”
顺带着与朱承瑾楚清和略微打了个招呼,这二人是晚辈,在外简简单单行了礼就算了,津北侯也不计较,道:“你也回家吧,咱们这是一趟一起走的。”
朱承瑾心都揪起来了:“侯爷去塞外?”
“是啊。”津北侯看了看四周,在桌上描绘了两个字,在场的人皆是看出来了——虽说津北侯嘴上说是,但是手里写的却是,“江南”二字!
皇上明面派了钦差,暗地里还要差遣这些将领去,万一不行,就要开打了。
朱承瑾看向楚清和的目光暗含担忧,楚清和道:“明白了。”
“明白了。”这三个字,涵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