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你在闻家的身份。相府小姐,比吏部官员的女儿,说出去好听多了吧。自私自利,偏偏装成个圣人,章迎秋,我也不是你嫡母了,咱们俩更没什么情分,你句句扯到过去、以往,造成我过去的,不正是你那亲娘吗?”
派人送章迎秋,又有人来报:“章相……不不不,章大人来了!”
“不见,送这父女二人一道走吧。”
京城的雪下的大,江南也不小。
楚清和一行人冒雪行路,七日才到。这时候,已然是雪连续的第二十天了。
义军人数还在逐渐增多,此时已有三万余人规模,并且组织越发严谨,和一般的乌合之众不大一样,有组织有纪律,还在练兵。江南已然沦陷了十五个县,楚清和他们第一件事,便是提审朱承冠。
朱承冠已经憔悴的没有人型了,被舒家父子关起来这些天,没人告诉他出了什么事,没人跟他说话,这种胡思乱想的空虚让他几乎发疯。
如今见到齐行远和楚清和,他再也没什么心思说别的了,只是道:“救我,救我出去!”
舒家父子也跟在一边,舒友道:“大公子,我们何尝不想放你出去呢,只是你这事儿惹得太大了一些,三万的义军,现在可都要拿‘抢粮’的罪魁祸首脑袋祭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