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行刑的,听见公主说什么了吗?”
“奴才遵命!”宫里奴才,要打死个把人不见血,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他们这些人手上的板子,那是经年练出来的功夫,要皮开肉绽,就皮开肉绽。要杀人不见血,也不过是十几板子的事儿。
行刑的奴才尤其贴心,顾忌面前都是女主子,特意用布塞上了柳凤鸣的嘴,只能发出板子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和柳凤鸣“呜呜”的哀叫。
“这次刺客的功劳,是端云姐姐的,至于柳小姐不柳小姐的,就别再提了。”朱承瑾道,“楚世子也请回吧。”
楚清和路过柳凤鸣身边,并未落下目光,他并非冷血无情,实在是本就没什么所谓的“情谊”,还被人借口这个一次又一次的陷害离间。郡主此等处理,与靖平侯府关系最小。
朱承瑾紧接着对想要阻止的端云公主道:“姐姐,你说现在的人,怎么总爱自找死路呢?”
随着她话音递到端云耳里,柳凤鸣也发出了自己在这世上,最后一声叫喊。
端云身子一抖,“你敢杀人……”
“姐姐以为你敢杖毙几个奴才,随意打杀便是胆魄了?”朱承瑾离去之前,笑言一句,“我从不滥杀无辜,可是若是有人欺到我头上,我不会让她好过。地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