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不下去她们做戏。”
靖平侯夫人此刻神思天外,想起儿媳也说过,二叔一家是戏精,起初她不大理解何意,现在看婆慈媳孝,不知情准以为柳氏是楚老太太的亲闺女,这场面,不是做戏成了精的,又岂能表达的淋漓尽致。
柳氏流的泪可不是假的,却并不怎么颓废,反而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靖平侯夫人正顾着想自己的事儿,也没看见,楚家老太太却是看在眼里。
回到屋里,靖平侯夫人说了几句话,楚家老太太便道:“好了,大儿媳最近也劳碌,你先去吧,我与老二媳妇再说会儿话。”
这是常事,楚老太太一直会留着柳氏与自己单独说些什么,以前连客气话都不说,直接让靖平侯夫人走人,如今畏惧了一些,还要说些场面话。靖平侯夫人笑道:“那母亲与弟妹便说会话吧,我要去世子的院子里交代奴才们一些事儿。”
靖平侯夫人一走,柳氏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埋藏多日的话:“母亲,我们的机会要来了!”
“什么机会,”楚老太太现在只要一想到景豫郡主的眼神就能出一身汗,“你还不知道她的厉害吗,你还要与她斗。”
“鸣儿死在她手里,”柳氏如何不恨呢,最恨的就是这件事儿,“我还要与她强颜欢笑,我还要恭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