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稳摇晃的身形,“怎么,皇上囚了四皇子,姐姐要囚我不成?”
昭华微微一笑,“你不说这个我还想不起来,你这么一提,倒是有人来我这儿告了你一状。前头有些事情耽搁下来,今日一并处置了吧。”
“告我的状?笑话,我有什么……”
昭华道:“便是妹妹与叛臣贼子的来往啊,你与你四哥可向来是一伙儿的,来往书信、甚至是证人一套齐全。”她在不经意间给端云一记重锤,“说起来,还是闻驸马是为忠臣。”
“驸马他?”端云反应的也不慢,“他出卖我!我什么地儿对不住他闻家,对不住他闻衍之,他要这么害我!”
昭华难得升起些许怜悯之心,细细为他说来:“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是贵为公主不错,但是你与闻衍之本是没这个缘分的,偏要硬凑在一起,初心不纯说的就是你。闻公子好好一个清白人的名声,也被你弄得那一出‘私相授受’给毁了个干干净净。”
“我是毁了他名声不假,可他也成了驸马……”端云为自己辩解,总是透着无力。
“你开始,只是为了抢走景豫的东西,”昭华说来,一句句都让端云的头越来越低,“而后又要为了替你的四哥拉拢章青云,逼迫闻公子纳妾,章迎秋是什么人,你知道,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