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提前一周回国,你通知了我,可是她却没有来上班,我于是就赶紧叫我老公祁东出洞,去调查一下她这段日子都在干什么。胡总,调查结果显示,有重大发现。”田甜神秘兮兮的在电话里头说道。
胡为刚抛弃了颜良从车库里出来,正开着车上了正公路,田甜的电话就来了,便直接和那两口子约在一家酒吧的包房里见的面。
原本他就要去喝酒庆祝的。
祁东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来,分别展示给胡为看,逐一介绍道:“令妹回来后的这段日子,都待着这个叫做仁爱福利院的地方给孩子们上课。我偷偷打探了一下,福利院上下,包括孩子,都对安然很熟悉。”
“这家福利院在隔壁县的郊外,还挺难找的,驱车半天还不能直达。到了镇上,又要坐当地镇上的摩托车过去,二十多分钟才能到。要是走路的话,怕是要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乡间道路,窄不说,还崎岖不平,一到下雨天,道路就泥泞不堪,摩托车都开不进去。”
“咳,初时我还很疑惑,在那样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想起了要建一座福利院?而且里面的孩子还有二十多个呢。后来我又多番打听,才知道了原因,里面还真是颇多心酸的故事。”祁东感慨的说。
“要是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