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这点做完就睡了。”
甘小姐站在旁边看许细温麻利地做着缝合的收尾动作,“啧,为什么我就学不会呢。”
“我也不会。”许细温说。
“……”甘小姐无语了一阵,“你做的挺好的。”
许细温把手里的衣服翻过来,不好意思地笑,“我把郝添颂的衣服剪破了。”
甘小姐歪在沙发上,笑得没心没肺,“剪破就扔了呗,他又不差这一件衣服。”
“这是他的衣服,还是由他扔吧。”许细温把衣服端端正正地折叠好,还是刻意把缝补那块折叠进里面。
甘小姐看着她的动作,发呆。
“很晚了,快去睡吧。”许细温对她说。
“你会不会嫁给郝添颂?”甘小姐似乎很苦恼。
许细温被问得一愣,反应过来就是肯定地摇头。
“他家气氛太严肃了,对吧。”甘小姐摊手摊脚地靠在沙发里,怅然地说,“我喜欢郝添慨,不是特别喜欢,可能只是有点喜欢。这点喜欢,丢了舍不得,不丢又觉得不值得。我可不想处在他那样的家庭里,束手束脚一辈子。”
许细温不去打扰她的自言自语,静静听着。
“他也不是特别喜欢我,看到我的时候没有多么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