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添颂把钱拍在柜台上,如果不长时间坐着,他腰椎不会有明显的不舒服,那次受伤,伤得最重的竟然会是腿。一年多的修养,最终还是没能让它恢复正常,走路始终是跛着的,走得慢倒也不明显,只是转身时候,往往不舒畅会停顿几秒。
就是这几秒,他看到电视机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华服在身、荣耀是环,举手投足间不见过去的局促和不安,落落大方地侃侃而谈。
这个女人,他认识吗?
郝添颂问自己,他不认识。
“今天的采访很愉快,谢谢孙小姐的配合,最后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在演艺圈毫无背景,从默默无闻到现在的实至名归,您一定付出过很多的努力。在您的努力里,最让您记忆深刻的是什么?”
长久的沉默。
郝添颂以为不坚守岗位的服务员被领导发现了,急忙关了电视机,咧着嘴角,正要笑。
电视机里发出声音,“失去过一个亲人。”
啪嗒。
燃尽的烟灰掉下来会有多重呢。
郝添颂却觉得千金,伤得他体无完肤。
“那位先生怎么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服务员,冲着跌跌撞撞跑出去的那个背影议论点点。
“不知道,刚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