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躲着郝添颂。
郝添颂想,不应该啊,自己模样不差虽然成绩差了点,怎么能没有反应呢。趁着下课时间想问问许细温,刚站到她桌边轻咳一声,许细温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利索把压在书下的纸张塞进书里面,并快速合上,磕磕巴巴问他,“什么事?”
“别人都传咱俩好了,你怎么看?”郝添颂不知道委婉,话说得直白,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许细温哪遇到过这么直白的话题,脸憋得通红,说话更结巴,“没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好。”许细温说完吃惊地看着郝添颂坐在她旁边,她更警惕,“你做什么,你起开。”
“要不咱俩就好吧,你觉得呢?”郝添颂继续厚颜无耻,话说得就像“要不咱拼桌吧。”
许细温更吃惊,羞愤难当得满脸通红,“你胡说什么,要上课了。”话刚说完有大波同学涌进来,郝添颂见问不出来什么就走了,但是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不是我的也不能是别人的,明天给我答案。”
许细温很久没反应过来,上课很久都盯着黑板发呆。郝添颂第二天问许细温想得怎么样,许细温拿出家长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我父母不让我早恋,等以后再说吧。”郝添颂竟然挺受用,她说的是父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