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好了。”
“哥哥,等你有空,咱们去庙里吧。”七七忽然道。
他亲了亲她:“又信佛了?”
七七想到几个月前的事情,羞恼道:“图个好兆头罢了,你不愿意我就自己去!”
江弈叹道:“陪你去就是了。”
然而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二人又聊了许多,多是七七问他近来的一些事情,眼见天色渐暮,七七纵然舍不得,也不得不催促江弈起身离开。
虽然她已经向邹容挑明了自己与哥哥的关系,可眼下邹容情况特殊,七七不想让她再多操劳别的事情。
临走前,七七抱着他,几乎要落泪,她再三叮嘱:“哥哥保重。”
明明只是短暂的分离,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心?
江弈的脸上蒙了一层月色,他点点头 :“好,哥哥答应你。”
夜露霜冷,朔风微寒,羣:32/16-7*18-0+5七七站在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里,突然有种此去遥无期的失落感。
她裹了裹衣裳,去找邹容了。
几日后,风和天晴,长清谷的入口来了稀客。
金老道骑着一匹马,一身道袍,胡子微白,目光尖锐,他停在了树林入口。